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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号,谁就是王八蛋,就好了。更

发布:admin08-22分类: 无遮挡黄漫漫画全集

害怕自己。我感到自己的良心被狗咬去一 大半。我的精神要崩溃丁。平衡自己的只有苦练业务。因为爸爸的一个理想就是盼望我能成 为优秀的舞蹈家,我要拼命地干,干得出色,做为补赎自己的罪过!
  我看过您几篇“文革”中人的经历,全都是受苦受难的。我给您变个样儿成不成?那时 候谁没受难,几亿人,可谓一个赛过一个。比您写的那些更苦更惨的多的是。我姐夫口才 好,能说善辩,大辩论谁也辩不过他,硬叫对立面逮去,拿剪子把舌头铰了。没舌头不单不 能说话,还没法子吃东西,后来活活饿死了。那时候真好比唐山大地震,怎么活过来和怎么 死的都有。所以我说,“文革”是毛主席领导的大地震,唐山大地震是土地爷发动的“文化 大革命”。咱不说那些惨的,我想告您一件顶绝的事,也是一个绝顶聪明的人。人都说, “文革”中人的才智受压抑,其实不尽然,险中弄险显才能嘛!我说的这个人是我亲眼所 见,不是使耳朵听来的———
  我看这信心里挺难过,虽然我们感情挺好,究竟在一块时间短,分开时间长了,感情没 有沟通的机会。我怎么会再嫁别人?我去找法院谈。没想到法院说:“你们单位来过人了, 要你离婚。”我一怔。他们还是走在我前头了。可是我觉得还是有好人的,法院这人对我 说:“离婚必须双方出面,别人不能包办。”他还说:“你要跟他离了,他在里边日子就更 不好过了,懂吗?”我心里一热,决定不离婚。我想我找到了法律保护,更坚决了。这下厂 里就恨上我了。革委会主任对我明着说:“我们斗不过你,我们失败了。”他们把我调到人 防工程队去挖地道,用苦力惩罚我。我想,老天爷对我也太不公平了,我向来连小猫小狗也 没得罪的女人,为什么让我受这么大罪?我还够坚强的不是,就拼命干活。这时有人贴大字 报,说我是我父亲的小老婆,那会儿大字报想怎么写就怎么写,成心糟践我。有时实在熬不 过去了,也想到死。一想孩子和丈夫,不能走这一步啊!我就忍着。总想只要我和孩子在, 他就有盼头,不至于有别的想法。熬死熬活地熬吧!
  我可奇怪了,这种生死攸关严肃的事,怎么扯到玩具上去?我说:“玩具手枪我倒是见 过,可您想想,我是当老师的,我也不能整天身上带个玩具手枪呀!”
  我老了,人一老毛病就多了,说话爱絮叨,可别嫌我啊。嫌吗,不嫌我做。再想一想,那个新疆的业务员要是走了,她怎么办。她活一天,就得 有地方睡,就得一天三餐。现在要饭都没地方要去,到处搞阶级斗争,不知你底细谁敢把东 西给你吃?摆在面前,既是她的前途和命运,又是极现实的问题呀。
  我那次不是扫了主任脖子一下吗,那主任一口咬定说我打他了,说打砸抢就占了一条, 一直暗地里审查我。我的职称问题,定级问题,提拔副厂长问题,总受这事牵连,改革方面 提意见也没人敢采纳。糊里糊涂一个外号,好像“文化大革命”我有什么罪恶似的。要是当 初在局里我闹一回,谁再叫我这外号,谁就是王八蛋,就好了。更倒霉的事是嘛呢,在局里 时,一次两派联合斗当权派,在人民礼堂,不知打哪儿弄来市委副书记陪斗,架市委书记的 人个子太小,站在旁边没气势,管专案的一个同志说叫我上去,因为我个子大。我就上去 了,还叫摄影记者拍在照片上了,后来翻出来,算我“文化大革命”的一个错误的证据,无 形中又和“牛司令”这外号联在一块了,倒霉不倒霉。
  我那贴身护卫是个倒霉蛋。军代表审他时,允他了,只要照他们编的那套说,保证不判 他。可宣判我时,连他一块判了,判他十五年徒刑。那天宣判完事,我俩前后被押出来,他 大骂:“妈的,说好不判我,又判我,根本没那回事儿。”
  我脑子完全乱了,控制不住。忽然觉得这是假的,老刘没死,我想大概他交待的好,已 经出去了,哪一天会推自行车来接我;我俩就是到处流浪去讨饭也好;可是忽然我又觉得这 是真的,我就受不住了,大哭,喊老刘,一声声地喊,喊得很真,就像老刘就在眼前。弄得 63号的男女看守们都说有鬼了……真没想到他们来这一手……
  我呢,遇到这事并没有多大震动。石落古井,波澜不起了。
  我呢?傻站着。不好意思说:“我不是给你们挑的。”照我们地方的土话说,这叫面 矮。可是,我心里明白——他们使这法子占我便宜。明白为什么不说呢?这话多平凡、多普 通,怎么就说不出来呢?但我当时就是没这种语言。多少年后想起这事,我不恨他们,恨我 自己。这就是那种上当受骗的素质吧!以后我在政治上吃亏,受挫折、委屈,也是缺少这 么… 这么一种概念,一种语言,一份脑子?究竟缺什么,我说不清楚。
  我气得骂他:“你他妈凭嘛撕,那是原始凭证,你还真不是共产党!”反正我要死,嘛 都豁出去了,大骂他。
  我清清爽爽上了船。
  我去边疆,离国境线还有二十里地,好荒凉。一到那儿就觉得终于把那倒霉的出身扔掉 了。可是同一小组带队的,把我的出身说出去,还向大队党支部汇报了,大伙一下子全知道 了。怎么办?拚命干活吧,就这一条路。农村和别的地方不一样,说到底还得干活,干活就 有饭吃,能干活人家就瞧得起你。人们是在生存线上看待一切。好,你能干我就能干,你能 干四分我干八分,你能干五分我干十分。背着出身,咳着牙地干,我要在农村立住脚跟。年 底大伙都回家探亲,也叫我回家,我不回去,我说我没家。唯一分红最多的是我,我拿二十 七元。我留下十元,那十七元寄给家里去。只要大队叫我做的事,再苦也做。大冬天他们叫 我去刷大标语,在墙上写美术字,刮着西北风,内蒙的西北风比这里厉害多了,我就穿件军 褂子,攥刷子的手冻得张不开,写着“毛泽东思想万岁”、“社会主义好”,心里真不是滋 味。连件棉衣也没人借我保一保体温。要在内蒙这块大野地里站住脚也这么难?我这还不是 诉苦,还是说我的处境。
  我去到管教科,哥哥弟弟都在那儿,见我就乐了。法院念了我的《裁定书》,就几句 话,说我“在文革的言行,构不成反革命罪,通过申诉和复查,宣告无罪释放。”然后把 《裁定书》恩赐一般递给我,又给了我十几块钱,一些粮票;一叠证明信,用于到派出所报 户口,到粮店登记粮食配额,到工作单位报到等等。别的什么都没有,人就出来了。简单得 和当初进去的情况一样,而且一样不清不白。
  我三月份回来后,“五一”就回儿童医院上班。休息了两个月。因为亲戚朋友来看我的 特多,再有在家反而睡不了觉,脑子里尽是事,你说能静吗?原先三个人想一块死,结果活 了我一个。这滋味不好受。好多入都说活下来就算相当不错了。那么多大领导人,都是跟毛 主席出生入死在一起的,爬雪山、过草地,照样不也是家破人亡吗?比你惨的不知多少,人 家不照样硬挺腰汗撑着活着吗?
  我嫂子说当时把我和我妈都拾到医院,医院一看没我妈妈的事,就把我留下来,硬叫家 里人把我妈妈拾定。
  我傻吧!这就是当时的我。
  我傻不吸吸,还以为像电影里那样,打前边铐,不对。三个人把我按在地上,反镑。先 把两条胳膊反关节别向后,铐子是扁圆的,套上不能转动手腕,然后楞掰胳膊往一块兑。就 觉得肩窝的肌肉全绷起来,生生地撕裂。铐住后,人都坐不下来。我脑门直掉汗珠子,牙打 战嗒嗒响。我说:“好呵,你们还有法吗?我有公民权呵!”
  我申诉了二十多次,也没人理我。出来之后,要回厂工作,革委会主任说了,他要回 来,先把他腿打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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